• 離別後也沒有什麼 

    會讓我更難過的理由
    只不過很想讓淚水 

    痛快一次的氾流

    每個人都錯 

    錯在自己太成熟 

    輕易讓愛上心頭

     

    動不動就說愛我
    誰又量過愛多久

    才能當作一生的承諾

    留不留你又如何
    一旦塵埃落地後

    就讓淚水洗清我傷口

     

    是不是人都難免有 

    感動得忘了我的時候
    一顆心變成好脆弱 

    需要多情的溫柔

    每個人都錯 

    錯在自己無保留 

    輕易讓愛上心頭

     

    動不動就說愛我

    也不問我要什麼

    給一個捉不到的承諾

    留不留你又如何
    反正你還是要走

    只盼望別踩痛我傷口

     

    -

     

    有时候想想,把自由牺牲掉,是一件很愚蠢的事。

     

    努力深呼吸,先做下心理建设,就算是,也不过是一个决定,和每天要做的起床吃饭睡觉一样简单,嗯。

    不要看,不要想,不要怕,不要回头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1-22

    梦魇

     

    回家过年和搬家,我的两大恶梦。

    焦虑持续爆发中……

    -

    第七次搬家,最希望扔掉的是自己。

     

  • 2008-05-06

    轮回

    夏天飞快来临

    我在加班的深渊中不断下坠

    是回头望向黑漆漆的天

    或是直面前方看不见底的黑

    在犹豫不决中加速坠落

    坠落

    坠落

    朝深渊深处,坠落……

    -

     

  • 2008-04-27

    那坡记忆

    星期五,在办公室一片忙乱中,接到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,暗哑生涩的女声,开口就问:“是金姐姐吗?”我愣住,大脑里开始搜索……接着她说出她的名字,我一下子明白过来,是那坡,是那坡山上的那个孩子,是那个我们爬了一天的山才到达的人家里在念中学的孩子。我慌忙应答,心里忍不住愧疚,从采风回来到今天,我再也没有去过,当日说的会再来的话,今天看来像一句不负责任的谎言。在简单寒暄了几句后,她并没有说出打来电话的缘由就匆匆挂断。电话这头的我,悬在半空。当时当日种种,历历在目。

     来到那坡的第二天,我们决定上山探访高山汉族,据说这上面零散住着好几户人家。山路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平坦的,沿途景色虽然单调,但绿意盎然,此时是1月份,逼人的寒意并没有夺走植物的生机。此时,我们还不知道,今天的上山探访会变成一场挑战体力的冒险。

     上山途中,遇到下山的农妇,偶然拍下的合影,焦点自然是她。此时的我,已经开始感受到山路的崎岖,将身上的厚衣服脱下,挽起了袖子。在她脚下,看不见刚才那种平坦的山路了,我们逐渐变成踩着凌乱的石头往上爬。抵达的时间是未知数。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真是毫无准备。原以为半天的探访,最后演变成了一整天。

     在向导的错误带领下,我们在半山上的小村庄里扑了一个空。原以为可以进行采访的人家,早已经人去楼空。因为山上生活环境的恶劣,他们尽数凑钱搬下了山,正在镇子附近的平地上盖房子。正当我们不知该怎么走的时候,遇到了她们。图片中穿蓝色衣服的女孩子,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孩子。她们热情的邀请我们上山,到她家里去。于是,我们开始了另一段更艰难的山路之旅。尽管当时毫不知情。

     这个姿势大概很能反映我后来的爬山状态。基本是手脚并用,在石头之间“跳跃”。不太敢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到达村子,也不敢想自己怎么有力气再往下爬。而那些当地女人们身上的背篓,装满了生活用品,连我们队里最强壮的男士也背不动,她们却可以轻松自如的上山又下山,脚上穿着的,只是一双自己缝的薄底布鞋。

     就是这样一路走来,广西的大石山,我终于有了一次近距离的体验。此时距离目的地还有大约2小时的路程,而距离我们离开县城,爬上石山,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。后来的路程,没有留下太多照片,大家都把力气留给了石山,队伍越拉越长,山头也越来越陡峭。我在中午的烈日下,埋头苦走,一言不发。

     终于,到了。

    我们开始分头采访,在那个女孩的家里,我们收集了很多素材。也吃到了一顿简陋又丰盛的午餐。

     

    这间屋子的每一条梁木,每一块砖石,都是从刚才那条路上由村子的人肩挑手扛搬上来的,从男主人瘦弱的身躯上,我看到了无穷的生命力。

    -

    下山的时候,已是夕阳西下。她们要下山吃同村人的喜酒,一路同行,于是留下这张合影。这些被生活折磨的脸庞,连同她们对生活的梦想,深深刻进我心里。

    (待续)

     

  • 2008-04-01

    去年今日